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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指定 2006-1-4 20:40 | by tomat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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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莫大于心死。谨以此文祭奠我距离考研还有10天时候的心情。

——题记

草船借……

夕阳安祥地洒在宽阔的江面上,江风掠起金色的波浪,静穆的天空中有水鸟悠然自得地飞翔,鲤鱼在水底缓缓地呼出三个气泡。那气泡悠悠然升向水面,依次轻轻地破灭了。

水寨前的军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夕虹释悠闲地坐在船头,映着一江暮色,手抚古琴。一曲宛转悠扬的旋律便从指端流泻而出,倾倒在这满江美景之上。忽然,一个传令官小跑来报:“周大都督有请夕虹先生。”

夕虹释随着传令官来到主船,还没有进议事厅,只见周瑜抚掌迎前而来:“好呀,好呀,夕虹先生终于来了。还请往里边儿坐,往里边儿坐。”

周瑜将夕虹释延至议事厅内,面南而坐。夕虹释客座向西。刚一坐下,已经有小侍童捧着一盏香茗上前,夕虹释伸手轻轻接过。还没来得及入口,那茶香早已经沁透到五脏六腑,令人精神倍爽。夕虹释轻轻地呷下一小口,不觉称赞了一声:“好茶!”

周瑜只是微微侧身,含笑不语。

夕虹释将茶盏轻轻地推在桌几之上,转向周瑜,微微笑着说:“不知道今天大都督突然请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周瑜倏然收起脸上的笑容,露出忧思的神色:“实在不敢瞒着您哪。现在孙刘两家联合起来对抗曹操老贼。那老贼却在江北摆下了个百万大军的乌龙阵,我们老孙家虽然人力不济,却也要全力保住江东,不能让老贼抢了我们的地盘儿哪。”

“嗯。”夕虹释只是安静地听着。

周瑜稍作停顿,捋了一捋修长的胡子,继续说:“只是啊,唉,现在这军队里边儿物资实在是匮乏,假若两军对战,我恐怕……”

“哦?呵呵呵……”没有等周瑜把话说完,夕虹释已经笑出了声。

周瑜一时间迷惑不解:“夕虹先生,您这是为什么呀?”

夕虹释没有立即回答,却从座上站起身来,缓步向船首走去。周瑜跟随其后,也来到船舷边上。夕虹释望了望辽阔的江面,将手中的一柄羽扇向北遥遥指定,朗声说道:“大都督的意思,恐怕是:一旦两军隔水对战的话,我方缺少——应敌的器物?”

周瑜大吃了一惊:“都说夕虹先生神算,今儿个一见,果真是神奇呀。那么,先生您可有什么良策?”

夕虹释笑着说:“不过是小事一桩,有何难哉?”

“哦——”周瑜高兴起来,“这样的话,这件事儿就交给先生您啦,这可是重要的公事儿,请您千万别推脱。”

夕虹释大笑,说:“好好好!交给我,没问题!”

周瑜也笑了起来:“这件事儿呢,也比较着急儿。这两军交战哪,还不是说打就打的事儿。先生您看,我们一共需要十万,您……十天能完成得了任务吗?”

夕虹释一边笑一边拍着胸脯说:“时间非常充裕。好!十天,就十天!不过……”

“不过什么?您尽管吩咐,只要能把问题儿都给解决了,价钱上的事儿咱好商量。来,这是军令状,您给签一签。这可是公家的事,咱正式一点儿好说话。”周瑜说着话,回身给卫兵打了个手势。

一个卫兵呈上来了一份军令状。

夕虹释笑盈盈地签了上自己的名字,看上去十分地胸有成竹。

“大都督,这十万支箭您尽管放心,我免费给您奉上。只不过您需要给我提供二十只草船……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十万只箭?”周瑜突然高声叫嚷起来,“哟,夕虹释先生,您可别跟我开玩笑哪,您这都说的是哪儿跟哪儿呀?都这年头儿了,谁还会用箭那种老古董玩意儿呀?火炮儿!欸!火炮儿!我们需要的是炮弹。十万个货真价实的炮弹!看看,我还给您送来了个样本儿作参照呢。”

另一个卫兵将炮弹样本送了过来,放到夕虹释的面前。周瑜用手一指:“诺,就这玩意儿,十天的时间。您这可都签了军令状了啊,白纸黑字儿的,没跑儿!您赶紧着吧!”

周瑜说罢拂袖领兵而去,空空荡荡的船头只剩下了夕虹释一个人。

夕虹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圆圆的黑色大铁球,笑容顿时僵死在脸上,口呆目瞪,不能动弹,良久……

夕阳从江后斜斜地投射来金色的光辉。夕虹释枯瘦的身影被镶上了一层古铜的色彩,宛如萧瑟江风中一尊孤独寂寞的铜塑。
[不指定 2006-1-3 21:30 | by tomat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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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打电话来问我夜间自习室来电了没有。我说呸,压根儿就没有断过电,重新来电之说从何而来?根本就是你不爱学习的借口。

人是一种很喜欢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寻找所谓的借口的动物,这也正是人区别于其他动物而晋升为智慧生命的标志之一。就像历史上很经常发生的一件事,一群人把另一群人杀了,然后借口说这是为民除害啊,这是替天行道啊。不久之后这一群人又不小心被另外一群人干掉了,另外一群人也依然说我这是为民除害啊,我这是替天行道啊。无论出自谁的口吻,这借口都TMD正确且精辟得很。

这说明有些借口通常是可以信手拈来并且反复利用的。地球是圆的,世界上的事情很难有一个是非对错的明确界限,所以自圆其说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情。就像蜗牛对我说:“我好像记得你说过停电了。”我偏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从脑壳最角落堆满灰尘处挖出来这么一条回忆,N年前自习室当真停电的时候我大约对蜗牛说过这样一句话。

N究竟等于多少已经无可考证。摆在面前的只有两种可能:一、蜗牛的脑袋短路了,把很大的N值记成了比较小的数;二、我脑袋进水了,个别部件生锈以致于N的值看上去相当苍桑。

虽然今天空气湿度比较大,但是目前脑袋尚很清醒的我还是迅速地排除了第二种可能性。

但无论如何很重要的一点是,蜗牛想要开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我劳神整理了一下自己近来一段时间内的巨细事宜,列出了一张学习障碍ABC黑名单。第一名:长时间连续性发呆;第二名:短时间间歇性发呆;第三名:不定期神经质性发呆;第四名:感冒生病;第五名:110好事者……

前三点纯属先天性生理障碍,医生跟我说这是无药可救的。我拽住医生的袖子哭着说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不然我就完了。医生说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我说那也好,你开处方吧,什么药我都吃,治好一点是一点。医生于是递给我一张空白的处方条,以手指心,拂袖而去。

关于第四点……呃,我的大鼻子用很标准而不是过于浓厚的鼻音“哼”了一声,告知我由感冒病毒不幸所造成的鼻腔堵塞已经基本清除,我不得以之为借口继续偏离正道。

关于第五点,在我帮助隔壁邻居薯仔和土豆两兄弟及时收割毕田里熟过头的晚稻,帮助L君送毕因做小生意而需提前交纳的预付金,帮助XXX以及XXX形式上或者口头上解决了春节运输实在忙碌的问题,帮助***……#¥#¥%@#¥^了之后,本人110的电话机好像已经消极罢工了。重新上岗相信还需要一段时间。

总而言之,当连蜗牛都变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时候,偶似乎找不到借口不天天学习好好向上了。
[不指定 2006-1-3 18:26 | by tomat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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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阴得可怕,毛毛细雨在空气中轻舞飞扬。我产生出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是进了水帘洞。若有若无的水气氤氲在天地之间,察觉不出它从何而来,到何处去。周身紧贴着潮湿的感觉,像是有鬼魅附体,挥之不去,如影随行。

我在浓厚的水气中小心翼翼地破雾前行,我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只觉得自己脚踩一团白气,像极了悟空的筋斗云。我在云雾之间漂流,四处游荡,像是极悠闲自在,又似乎心事重重。

我忽然停下步伐,想撩开眼前的云幕,一探它的背后究竟有些什么,可是这雾竟越聚越浓。我的眼前终于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再也别无其他。

我于是蹲下身去,又想看看脚底下所踩的究竟是什么?可那筋斗云却倏然散去,底下露出极深的黑渊,一眼望不到尽头。我顿觉失重,身子不由自主地落向那无尽的深渊……像是有人牵住了我的脚根,极速飞行……

已是极速,可那飞行的速度不知怎的依然渐快,风不断地从四面八方割过来,一刀比一刀沉重。我闭上双眼,拒绝这因风而不断产生变幻的黑暗影像。然而眼皮下垂的一刹那,眼前却是更加沉重的黑暗。

我大惊,只好再度睁开眼睛。微微的光线中我看到熟悉的墙壁,熟悉的窗户,熟悉的桌椅。

我起身穿衣洗漱,拉开窗帘。真的如梦中所见,是倒霉的雨天气。天空一片暗白色,檐上的水滴打在墙角的小草上。

转身坐下。三块小蛋糕,一盒冷牛奶。我的早餐就算是结束了。

在书桌前翻了两页书,又合上。

打开电脑。上网。下载了几份所谓的复习资料,把它们放在硬盘的最角落处。不敢承诺再度打开这些资料的时间会是何年何月。也许某一天整理电脑空间的时候,他们会被我冠以身份不详的罪名而决然删除,仿佛它们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因为已没有人记得它们曾经的角色。
下网。打开书。盯住页脚发莫明的呆。

曾经以为世界的声音是多么的喧嚣,所以想借一方世外桃园来独享清净,却没有想到喧嚣的背后只是一片虚空。逃离了荆棘,却一脚踩进了荒芜。周围和我一样为着高考而奋斗的人竟然在同一时刻陷进了泥沼之中,自救尚且无暇,更别提谁可以伸出一只救援之手来。蜗牛近日在游戏中忘记自我,仿佛每杀死一个妖怪都可以立地成佛坐地升仙,杀死一群妖怪的他,大约已经我佛慈悲唯物独尊了。距离高考之门最近的王子竟然心猿意马,有了外出做小生意的打算,连行李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送来好运气的东风。他的继任者大秤子正在时间之轮的步步紧逼之下逐渐丧失信心……

只留下我,在阴雨潮湿的空气里,清醒地发着呆。

发呆毕,我开始虔诚地许愿每个人都可以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不指定 2006-1-2 22:35 | by tomat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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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娘知道我的眼睛在长达81小时25分36秒的时间里没有接收任何有关高考复习资料的信息的话,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咬牙切齿地一边拖着我一边快步冲向厨房拿起锋利得吹毛断发杀人不见血的菜刀,碎了个把棵包菜让我好好看看以儆效尤。

所幸,我在千里之外,娘对所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我家包菜是以得到死刑缓期执行的好运。

蜗牛说每次因为玩得痛快而忘记了学习的时候会有负罪感。

我想说如果不好好学习也是一种罪过的话,我简直是罪孽深重磬竹难书了,论犯罪等级且考虑到不思悔改冥顽不灵的现场情况,我几乎可以毫无疑义地被判入十八层地狱继续“深”造。

我看了看蜗牛纯真而天真且充满忏悔的眼神,想到我若是实话实说那无疑是相当于给他添了继续颓废的熊心豹子胆,于是咽了咽口水慢条斯理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既然玩了,既然开心了,那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与其花时间去后悔,不如花时间多记几个单词。”

我同时捋了捋数日未刮的胡子,宛如深邃且广博的哲学家。

蜗牛走了之后,哲学家开始思考:为什么一开始宽阔平坦的康庄大道会越走越窄了呢?

良久,无果。

有人说高考就像是一根独木桥,千军万马想要过桥除了抢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想大家都是社会主义社会中的文明人,为什么不可以秩序井然地排着队过桥呢?

良久,亦无果。

时间推着我来到了悬崖边,我发现在我的前面只是一根钢丝。

我想,桥呢?不是说好了是过独木桥的吗?怎么又变成走钢丝了?

良久……

鬓如霜,发如雪,一夜白了少年头。。。
[不指定 2006-1-2 00:50 | by tomat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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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位——你有点宝吧

纯属历史遗留问题,属长沙方言,因我等拿来主义的精神而发扬光大。

第9位——你这不是毁节目嘛

自从偶在株洲实习时的纸牌游戏里“毁”了两次节目之后,这句已经不记得谁原创的话开始滋长流行起来,应用范围有逐渐扩大的嫌疑。

第8位——着急没有好下场

大秤子语,当时语境业已不详,此句多用于劝导他人不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更不要天天学习,好好向上。

第7位——你是么子谁啰

蜗牛式长沙话的典型代表,堪称经典。

第6位——Oh yeah

请注意,此哦也非彼哦也。此哦也是蜗牛在语言方面以及歌唱方面以及二者的相结合方面的天赋发挥得淋漓尽致的结果。表达的时候一定要配上的是奶茶的《后来》中的“后来”那一句的曲调,“Oh”要有意识地强调拖长,yeah则要短小精悍,出奇制胜!

第5位——开玩笑

属于口头禅系列。乍一看,此语并不新鲜,然而貌似是由本人将其发扬起来的。先是成为偶的口头禅,既而似乎弥漫成为所有人的口头禅。并且本句的出口自然化程度比当年的那一句有意识的“那确实”要好得多,所谓平淡之中方见真本领,无招之势胜于有招啊。

第4位——隔壁的五伢子

新晋流行语,未能进入前三甲的理由是难度太大,目前能够应用自如的只有偶和土豆哥哥两人。“隔壁的五伢子”仅仅是个开头,全文如下:“隔壁的五伢子耶,隔壁的五伢子耶,你钱包掉河里啦你手机掉河里啦你嗲嗲掉河里啦你娭姐掉河里啦河里啦河里啦……”配以XXXX民族音乐曲调。

第3位——两只烤鸭往北走

语出大秤子,原出自电视连续剧《宰相刘罗锅》。本来此语并没有进入前三的资格,但是自从某场KTV时偶鬼使神差地将这句话配进《好汉歌》的旋律里,升级成为“路见不平一声吼啊,两只烤鸭往北走哇”之后,那气势可就了不得了,是以进入前三甲。

第2位——做咩

很简单的两个字,用途极广,是句话都能见缝插针地塞进去应用。并且语气语调乃至发音皆有各种变数。总而言之,举一反三,变化无穷,其乐无穷。

第1位——你这不是做咩的成分太高了

距离2005年的结束还有6个小时的时候,蜗牛宝气大发,于是这句话横空出世。这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一句话,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此话的再现率大大超过上述九大流行语。再加上此语成分复杂,句式无厘头到极致,语义非哲学家不能解个中奥妙。所谓言有尽而意无穷,谓此也。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此语大有开2006年流行语先河之势,估计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会继续走红,引领时代的潮流。
[不指定 2005-7-15 08:09 | by tomato ]
一日,在食堂中点了一个炒菜,由于生意太火,送菜的服务员忙得不太过来,遂到我和室友的身边问道:“你们是蘑菇还是胡萝卜?”我和室友异口同声很乖地回答:“胡萝卜。我们是胡萝卜。”
[不指定 2005-7-8 08:01 | by tomato ]
第一次往家里打电话,是军训时的中秋,那时电话双方声音哽咽的情形还铭刻在心。

大学生活的喧嚣让我渐渐地把宿舍当成了家,再跟家里通电话时耳边会有室友戏谑的学话声,蹩脚地模仿我这全宿舍最难懂的方言。于是我会在电话的这头微笑,或者并不介意故意地笑出声来,好让电话的那一头可以感觉得到我的现实的快乐与生活的安闲。

未曾在寒暑假的时候留过校,这是我们宿舍的一贯作风。每逢放假我们便如鸟归巢,沿循自己的方向各奔西东。在重新开学的时候,大家会意气风发地再聚首,又一次热热闹闹地经营我们的小屋。有青春,有热情,有嬉笑打闹,却从来没有冷漠,没有寂廖,没有无所适从的异乡感。

直到今年的暑假,室友们都已回家,我却因为学习缘故而留在了学校,才重新有了一种生活在他方的感触。

也许是因为炎热的天气,也许是因为空荡的房间,突然间觉得整个城市与我格格不入起来。白天会精神恍惚地睡眠,夜晚则无所事事般蹉跎。

在夜色凝重的时分偶然打开收音机,主持人很凑巧地在谈论“生活在他方”的话题。主持人说:“生活在他方,就像在旅行。身边一切的生活,仿佛那么熟悉。但是我又始终无法溶入其中。因为那始终都不是我的生活。我一直都像个过客。”他亦是个异乡人。

可是这样的一种淡淡的伤感气息,反而让我觉得有些积极起来。生活在他方,就像在旅行。是的,可是旅行不是一直应该是快乐的吗?行者也好,过客也罢,虽然并不在一处长久的驻留,可是旅行者总是以他最大的热情,试图着去与这并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产生交流,乃至共鸣。我想,这才是旅行真正的意义所在吧。

生活在他方,就像在旅行。

很早地醒过来,一弯金黄的月芽儿高高地挂在天空。我才想起三年以来竟没有好好去看过这个城市的日出。步上房顶,晨风正爽,东方已经云霞绯红。一直守着看见橙黄的太阳从黑黝黝的建筑物的后面慢慢地攀上云端,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吃罢早餐,登上一辆环城奔跑的公交车,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只从起点直达终点,再从终点回到原点,在一个公交周期里,看刚刚醒来的城市开始投入到一天的忙碌中去。天真可爱的小学生喝着奶昔往学校而去,频繁看表的小职员数着点钟赶着向公司报到,老爷爷在公园里舞着太极剑,家庭主妇们则早已挎上菜篮子,走在通往市场的道路上……我是过客一名,在旁默默地注视,仿佛在用整个城市的奔忙来填补自己的空虚。或者,是在让自己感受,并且准备投入到整个城市的忙碌中去。

傍晚的时分,阳光已经不再那样地晒人发烫,黄昏的凉风徐徐而起。骑着脚踏车在离住处不远的城郊自由前行,没有路线规划,只是想去吹吹风。随性地在岔道之中行进,四周野草的清香弥漫上来,人工湖边的风将车后扬起的尘土吹散开去。悠闲的状态一直漫延到夜色迷离,城市的霓虹开始闪耀。于是踩着脚踏车到一个不算太近也不算太远的超市去,乘着周末的时光抢购一大堆商品,将购物袋满满地挂在车头,再摇摇晃晃地骑回家。俨然,自己也是这个城市的半个主人呢。

生活在他乡,就像在旅行。可是旅行者有着他自己的快乐。

因为,生活是可以自得其乐的。
[不指定 2005-7-8 03:09 | by tomato ]
每一天的时光,在人生的漫漫长河之中,是那么的微小,以至于它总会被未来一天又一天同样琐碎的时光,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当细小的土粒一层又一层小心翼翼地覆盖上来,无论多么美好与难忘的一天,也终会失去光泽与荣耀,一点一点,从我们的视野里消失不见。

人总是害怕着失去。不断被忘却的纪念让我们觉得像是时光在蚕食我们的人生。

因此,我们终于发明了日记。在日记里,我们记载下曾经发生过或者思考过的点点滴滴。这样,一切仿佛是印在水泥板上的脚印,不再如踩在沙滩上的那样,会被时间的浪潮冲洗得荡然无存。存在的意义也不再似黄梁一梦,而是沉重得有了质感,宛如铅印。

生活。让一天又一天像潺潺的流水般不间断地过去。然后,记载。日记,如是而已。

我在写日记,每天每天,努力不想间断。可是有一些日记,注定了要过期。

我经常在写过期的日记。还好,这与经常吃过期的方便面不同,不会造成惨烈局面。即使是这样,我亦不喜欢写年代久远得令文字早已变质的日记。因为夕虹释说:日记的本身就是一场追忆,但也许,新鲜的日记才会有新鲜的心情。

所以我只写略微过期的日记。比如,今天写昨天。

总是到夜深人静时才有心情去收拾一整天的琐碎时光。像这等打扫心灵的尘埃的工作,非得等到周遭空寂、禅意四起不可。这一等待其实并不要紧,只是更夫不小心便打响了更鼓,子时已过,日记终于活生生过期。

于是只能这么记载了,昨日的内容,贴上昨日的标签,却是新鲜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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