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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指定 2006-8-17 00:35 | by tomato ]
(本文移自http://blog.sina.com.cn/u/47837f58010005nw)

从西安和南京回来之后,恶补了半个月的文化课。
关于考古。关于历史。关于文明。

“考古发掘好像是在读一本书,读一页就撕掉一页。如果我们没有读懂的话,再也没有任何复读或查证的机会。”

在西安参观秦始皇陵兵马俑的时候,对秦王地宫尚未发掘的事实,导游作出了如下的解释。
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其一,《史记》云:地宫“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据现代探测技术分析,地宫中汞含量极高,《史记》所载,当属事实。面对如此大量的水银,若发掘不当,将给当地人民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其二,发掘之后,必须实地修建展馆以保存原貌,而目前的建筑技术尚无法完成如此大面积的无柱穹顶作为保护建筑。

读完《当代考古学》之后,我明白了一个更加深层和本质的原因:“为未来保存过去!”
考古材料是宝贵的文化资源,它应当得到合理的保护,并在可持续发展中实现合谐利用。

很多人可能并不知道,秦始皇陵兵马俑,在出土的时候是披金挂彩、鲜艳生动的。但承载了千年光阴,那些鲜活的颜料一旦破土而出,就在空气中迅速氧化,灰飞烟灭。所以,当我们今天看见兵马俑的时候,他们只剩下灰头土脸的泥胎,一尊又一尊。
庆幸的是,现在秦始皇陵的发掘,只是兵马俑陪葬坑的一小部分,还有大量的考古材料,包括秦始皇陵主体地宫等,都妥善存留,以待后人用更高明的工程技术,以更先进的科学知识,进行研究和发现。

在对伊朗某个遗址的考古中,考古学家在第一个发掘季节结束之后,在报告中果断声称:该遗址植物遗存很少,无农业现象,人类经济形态以狩猎为主。
两年之后,他们采用了新的技术,发现了土层里大量的植物种子。

考古,不仅仅是在于把地下的宝物发掘出来。而是要,透过时光,看见过去的影像!

人类的潜意识里具有强大的怀旧情绪。时间,是神奇的东西,它让现实一点一点泛黄,终变成魅力十足的历史。同时,它照顾好人类的情绪,让这些历史,可以在遥远的记忆中燿燿生辉,光彩照人。犹如,群星闪亮的夜空。
我于是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一句不知来自哪儿的话:天文学家实际上就是考古学家。

每一缕穿越亿万光年,千辛万苦来到我们面前的星光,都在为我们讲述,那些过往时光里发生的故事。
一颗星诞生,一颗星死亡。当我们看见它们的时候,早已经,斗转星移。
即使是最近的太阳光,在光临地球之前,也要经历大约8分钟的太空之旅。
于是,虽然人类的生命,对于整个宇宙的发展史来说,简直太过于渺小,然而穿越不同距离的时空,我们却看尽恒星的一生。

宇宙中,微弱的3K背景辐射是大爆炸的遗存。这些各向同性的背景辐射被认为是宇宙的恒星间有过相互联系的一个有力证明。
那曾经耀眼与喧闹的天,终因时空的渐次积淀而显现出沉静之美。茫茫的时空中,宇宙辉煌地流淌,似古琴之弦,挥拨之手已止,而余音不绝。

我在想,喜欢星空的人,或许,也是在喜欢着这种被时光浸渍的渲染效果吧。
[不指定 2006-8-14 00:21 | by tomato ]
(本文移自http://blog.sina.com.cn/u/47837f58010005mb)

英仙座流星雨已经到来了。
却没有任何的观测计划。
原因有三:
一、来到新的城市,尚未投靠新的组织;
二、夏天昼长夜短,妈妈说要珍惜夜晚的好时光好好睡觉;
三、有人说,我愿意以一辈子看不到别的流星雨的代价,来换得看一场2001年狮子座流星雨。

2001年深秋,我在尚未开工的规划建筑工地里,和一群好友共享了流星的盛宴。当时的惊叫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恨不得自己是二郎神,同时通晓三头六臂的本领。
紧接着一个月过去以后,是双子座流星雨。我虔诚地夜起,单枪匹马地杀往同一片空地,天空中大朵大朵的云,久久不能散去。起初,夜幕中还有一小方天空闪着群星。但是在我耐心等候的过程里,旁边的云悄悄前来,把这一漏洞圆满补上。于是我空手而回,怕是先前许下的愿望,灵验了。从此心里埋下阴影,看流星雨的激情逐年下滑,睡觉的嗜好,反却日益上扬。

每天早上睡到固定的时分,不是很早,但也算不得是晚起。醒来以后要喂一喂家里的鱼。这是一批新来的鱼。前先的一缸,因为鱼类中某一流行的疫病而相继死去。空缸清洗之后,妈买回来新的鱼群。它们鲜艳而热烈地蹦跳,充满着蓬勃的朝气。
每当鱼食洒向水中,鱼儿们会拥挤推搡,争先恐后。虽然它们无不知道,慷慨的主人会供给给他们充足的食物,然而它们依旧是要争抢,只因为它们的鲜活。这些小精灵们,虽然被人工饲养了千百代,却依然留存有大自然的天性,那是生命活力的见证。
夜晚来临,鱼儿们进入梦乡。它们都圆睁着眼睛,那仅仅是因为鱼类没有眼睑。

我看见它们优雅而慵懒地漂浮于水中,知道它们是睡了。于是便优雅地打一个慵懒的呵欠,且不论流星雨的到来,会个周公先:)
[不指定 2006-8-11 00:18 | by tomato ]
(本文移自http://blog.sina.com.cn/u/47837f58010005jy)

每年夏季到来,这里就会有许多的台风。
太平洋上空的气流因炽热而不安分。它们像生命一样,因海而生,成长,变异,然后路线诡异地扑向陆地。
陆地于是风生水起。它别无选择,只能厚德载物。
云和雨随着风势聚集而来,压覆于地面之上。地面因而窒息。
是天地间命中注定的对决。

媒体很早就开始了播报与宣传。
建国以来最强悍的台风。17级超强台风。
12级以上的台风强而罕见。我还在学习地理的时候,教科书只笼统地将风力划分成12个等级,其余直呼“12级以上强台风”。
这是出身沿海地区,遇见不计其数台风的人们,多年以来第一次听见超强台风的概念。

桑美。这样一个温婉而动听的名字很早就已经定下。立名之初,谁也不知道它竟蕴蓄着如此强大的杀气。
在浩瀚而强大的自然面前,人类永远是天真可爱的。它们像给自己准备蓄养的宠物命名一样,给自己的敌人也早早起好了昵称。

我从电视机里听到风的呼啸,看见在风中紧抱着飘摇的大树坚守岗位的记者。据说报道之后,风卷起树木击中了转播车,造成仪器损坏,信号联系也随即失去。我在数百公里以外的水泥森林里,忧喜参半。卫星云图上风的轨迹一路向西,离我远去。但于当地,城市,人民,鸟兽虫鱼,都不啻于一场灾难。战斗已经打响。狭路相逢,勇者胜!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超强台风已经演变成了台风,红色警报降成了黄色。
所有的台风,在它们扑向陆地的时候,都注定要遇阻而亡。谨以这些浅薄的文字,祭奠慷慨赴死的台风们。阿门!
[不指定 2006-8-9 01:03 | by tomato ]
(本文移自http://blog.sina.com.cn/u/47837f58010005j3)

书柜里放入不少新的书,是一口气从书店里搬回家的。它们先是整齐地码在书桌上,然后被分门别类,分插进不同的角落。这些门类的设置并不科学,只是随主人的莫明其妙的兴趣爱好而定。比如植物学的教材最后被和摄影书籍放在了一起,而关于天文学的书和《周易》终于作了邻居。

很多书会在角落里尘封许多年,如同郁郁幽居的白头宫女。有一本关于相对论的书,2000年版。它的第一章和第二章曾经被阅读过。翻开书页,能看到细心写下的批注,甚至有阅读时的心存疑惑。但是从第三章开始,书页就突然变得崭新。由于保存良好,如同新鲜购置一般,字里行间,甚至有淡淡的墨香。它被主人取出来,翻一翻,又重新放置回去。

然后位于它右上方的《莲花》,终于被抽取出来。有一套完整的阅读,被形式主义般完成。在开始的时候,一度想要放弃。安妮一惯的颓废与阴郁。时空纷乱的表达形式在刚刚进行的时候令人无所适从。但终于还是坚持下来。整个过程如同书中描述的墨脱之行。艰难行进。完成之后的彻悟。最后不以为然地遗忘所有的细节。很欣喜地看到另外一个安妮。在黑暗的尽头,有光,照耀了大地。

一直前进,你终会泅至彼岸,看见莲花的绽放。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人生,没有停止下来的理由!
[不指定 2006-6-30 02:20 | by tomato ]
(本文移自http://blog.sina.com.cn/u/47837f58010004oh)

  似乎早已在冥冥之中注定,我会在这样一个安祥的清晨悄悄地醒来,邂逅寝室里孤单的气息,散落一地的纸与书,窗台外鸟的鸣叫,以及天空中飘过的大朵大朵惊艳的云。

  时光仿佛是一路退回到了一年前。那时候我刚刚下定决心要去考研,也是一个安祥而热烈的夏天。室友们先行归去,宿舍寂寞而空荡。

  我早早地醒来,趿一双拖鞋,在唯一一家已经营业的早餐店里把一百元的钞票化开,然后搭乘一路沿途曲折的公交车,绕行穿越整座城市的中心。在到达终点站的时候,我更换另一部同路的车子,选择同一个座位,再一路蜿蜒绕行,最终回到我最初的起点。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随风潜行的回旋镖,在黎明的色彩里沐浴渐渐明朗的阳光,自由而高傲地飞翔,刚从夜色的惊醒的城市巨人的要害,在我飞行的路线上,被一一击中。

  一年以后,我依然回到一个孤单而落寞的清晨。考研的故事以失败而草草收场,毕业的骊歌也早已在心中回荡许久,兄弟们相继离开,奔向各自的前程。那家早餐店依然是开得那么早,我花五毛钱买一杯冰冻的豆浆,然后趿着拖鞋迈向公交车站点。

  那路车依然沿途曲折,宛如它的名字——202。我总觉得从它蜿蜒的路线中,我似乎可以听见城市的节奏与灵魂。

  老奶奶依然会挎着菜篮子在红灯前悠闲地等待,中学生依然会揉着惺松的睡眼在公车上假寐,上班族的步伐,也依然匆忙而焦急。

  所以我时不时会产生一种错觉,年华就像是一首歌,一个摩天轮,一阵呼啦啦旋转的风。它们以某种默契的方式,用自己的风格轮回与重生着,华丽而自然。

  宛如宿舍周围的那些店铺。他们兴高采烈地欢喜开张,绞尽脑汁地苦心经营,然后一一黯然收场。我喜欢的一爿影碟店,后来变成了一家餐馆。我喜欢的一家餐馆,后来变成了一间书店。而我喜欢的一间书店,现在正在清仓,有一天,它会不会变成一爿影碟店呢?

  我想我是没有机会可以看到它最后的结局了,因为我很快就要离开,离开这个校园,离开这个城市。离开,去到很远的地方,连承诺一个归期的勇气都没有。

  世界上有一些东西,你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它为何消失。就像那一场毕业会餐时我脸上的泪水。它是不被理智所控制的。在我们紧紧相拥的时候,流泪已经成为了最厉害的传染病,无药可医。

  这些泪水,不是毕业的骊歌,而是年华的骊歌。青春无悔,当泪水洗尽的时候,所有的人会在时光的尽头用心呐喊:环科02,你最棒!

  J说: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但实际上,时光没有如果。

  再见你的时候,你会有水一样清澈的眼睛。而重逢的一刻,我们倾心为彼此感到骄傲。

  树叶间蓦然移过光的影子。唯有时针,一圈一圈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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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指定 2006-5-29 23:10 | by tomato ]
(本文移自http://blog.sina.com.cn/u/47837f58010003zj)

心情是明亮的,精神却是恍惚的。
因为好几天没睡过什么好觉,毕设的进度,是用起早贪黑残酷,才侥幸换得的。
一阵的手忙脚乱之后,终于攻克了最核心的技术部分。
我擦去额上的汗水,微笑着晕眩。

从数据的采集到最后的计算结果,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战士,存在于一场昏天暗地的战斗中。我不用知道敌人是谁,也无所谓战场位于何方,我只需心中明了,狭路相逢勇者胜,然后我奋力地拼杀,浴血而战,在重重的包围中一点一点突围,再一点一点地看见,前方迎面而来的线线曙光。
[不指定 2006-5-25 02:04 | by tomato ]
(本文移自http://blog.sina.com.cn/u/47837f58010003we)

早上被铃声闹醒的时候,其实八点钟早已经过去了,但是八点半还没有到来。

此刻,睡意并没有丝毫消退,脑海里也还残留着昨夜对毕业设计中某些问题的深深思考。很显然,当这两股强大的势力依然在我的脑袋中混乱成灾的时候,电话铃声的骤然响起,是极为不合时宜的。

但是生活有时候就是如此这般地不讲道理,所以电话铃声就活生生地有如炸尸般响了起来,清脆逼人,震憾心魄。

我迷糊不清地“喂”了一声,心想如果你并非与我有着八拜之交媒妁之言或者父母之命的话,那么你死定了。因为,扰人清梦的罪过,是巨大的。番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可是对方只开了一句口,我便不得不低眉顺目,改腔换调,强打精神,佯装喜悦,谦然有礼地回话道:老师您好。

然后我收到了有毕业设计史以来最急最急的一道大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于是十多分钟之后,我伪装成早已出现在院楼教师办公室里的样子,无可掩盖的事实却是,头发凌乱,眼神涣散,以及腹中空荡。

然后又一道圣旨从天而降。

又经过了若干分钟,我和指导我毕业设计的导师一起伪装成早已出现在校图书馆里的样子,呆看着匪夷所思的引导牌,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

然后我可爱的导师很兴奋地通知我:这是我第一次到我们图书馆来耶!

我当时觉得有一道晴天霹雳从天而降,打在我幼小脆弱且单纯的心灵上,额头上刷刷刷冒出三滴汗。。。

说实话,图书馆我并不少去,只是每次都是直奔借书库,抢劫似地把借书额全部用完,然后小人得志般痛快地离开,并未太过于留心其他的一些资料室。

而今看着引导牌上那眼花缭乱的各类名目,我只能茫然无措。我固然可以想明白中文资料馆跟外文资料馆之间的差别,可是我断然无法猜测中文资料馆跟文献专题资料室以及文献检索室之间又有着何种的天渊之别,它们之间又发生了怎样的千丝万缕、缠绵悱恻、曲折离奇的动人故事?

我和导师一起,在引导牌前经风沐雨,呆立了若干分钟。我们为分类人员的奇思妙想所深深折服,对他们付出的努力工作叹为观止,同时将他们惊若天人,非顶礼膜拜不能解吾等有如滔滔江水一般的崇敬之情。

而图书馆大楼的设计同样有着异曲同工的神妙之处,进门是二楼,下楼梯才是一楼。

为了少跑腿多做有用功,我们先进了二楼的一个看起来有可能猎到我们所需资料的XX资料室的门。

一位面相富态的管理员气定神闲地安坐在电脑前。我想图书馆真是一个可以安神定志、陶冶情操的好地方。以这位阿姨的身形,倘若出现在南门街市之上,那么很可能会被误认为操尖刀卖猪肉之辈,如果出现在金壁辉煌的社交场所,又也许会被认定为媚俗的珠宝贵妇,可是她偏偏出现在安静儒雅的图书馆中,那么一切都变得神圣而优雅起来,我用以形容她的词汇也不得不变成了:气质高贵、品格优秀,举止端庄,性格温婉,接人待物,恰到好处。

但是……虽然对话很融洽,气氛很祥和,在电脑前查阅了半天的管理员阿姨,还是很客气且谦虚地问了我们一句相当有技术含量的话:“国”字打字要怎么打?。。。

我当场石化了。。。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导师显然比我镇定从容得多,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办公桌的后台,大喝一声:“放着我来!”就把我们所要检索的书名顺利地输到了电脑里。

但结果令人相当地沮丧。管理员阿姨安慰我们说:没关系,我这里没有,你们到一楼XX资料库去看看,那里应该有。

然后我和导师“嗖”的一声从二楼飞奔一楼而去,管理员阿姨欣慰地从干净的地板上看见了因我们的离去而扬起的快乐的尘埃。

一楼XX资料库的管理员叔叔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男子汉气概,他以不容置疑的口气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们: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书,你们要到三楼XX馆去!

我和导师相视且苦笑了一声,故意把脚步踩得很响,“噔噔噔”,前往三楼。

XX馆的管理员很牛X,因为不止一个。

我们像买菜一样顺手挑了一个问,结果她是这些很牛X的管理员中最牛X的一个,直接对我们说没空,然后以手指着对面:问那边去!

对面的管理员依然很牛x:我不知道。你去电脑上查,电脑在那边。。。

殊不知,我们是在院楼电脑里查到图书馆里有才来找的,他根本就没听清楚我们的问题。

很感谢第三个牛X的管理员,因为他没让我们接触第四位也许同样牛X的管理员。他漫不经心地说:你们要找的书在五楼!

我和导师作垂死挣扎状,表情沮丧,内心灰暗,连滚带爬,同时祈福祷告地上了五楼。

五楼的同志用手指了指上面:六楼,请吧您呐!

我是在心里暗自默诵着王之涣的“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才有勇气走完这一段比长征还要艰难困苦的路程的。我的导师说:天哪,他们怎么就没人说过重复的呀!

六楼的同志无疑是伟大的,他的话语如同明灯般照亮了我们:欲穷两千里目,请再上两层楼!

我和导师同时打了一个冷颤,然后我们一个箭步就瞬移到了电梯前面。

电梯承载着我们美丽的梦想步步高升,终于直达八楼。

XX资料室万岁!XX资料室的管理员万岁!

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会记得,《中国电力年鉴》,家住八楼。。。
[不指定 2006-5-20 10:36 | by tomato ]
(本文移自http://blog.sina.com.cn/u/47837f58010003sl)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一觉醒过来,竟然发现博客上增加了三条评论,这可以说是很久都没有出现的人气盛况了。
我曾经固执地以为,所有的网页浏览者中的绝大一部分,如同我一样,是专业、职业以及敬业的潜水爱好者。
所以,在一个没经过大肆宣传、人气并不是很旺(我觉得这是十分、非常、特别以及极其委婉的说法了,不客气的话,用Lengqing一词形容而丝毫不为过)的小小博客空间里,一夜之间冒出三条评论,带来的震撼大约不亚于彗星撞地球吧。
所以本来对于自己博客的态度经常也是消极怠工的,一瞬间有了一种勇往直前的力量,觉得要多一些行动,多一些举动,以及多一些活动。
(旁观者窃窃私语中:瞧丫三条评论把这土里八叽、没见过世面的博客主人给乐的。。。说话都语无伦次了。。。整个一土人。。。)
(番茄回应:Sorry,前一阵子深受《武林外传》毒害,差一点被酝酿成腐竹,现在“A、B以及C”句式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消除,激进的读者们,请低调、低调……哦、我的神呀。。。)

最需要澄清的是关于高考的事情……
在写博客之初期,偶曾经用高考为指称,意此言彼、声东击西以及指鹿为马地说过一些事情,近期鉴于超女厉娜的诚信门事件,深觉为人诚实信用乃是很重要的品格,于是现在于此良心发现地郑重声明,我已经不做高考练习题很多年……
有必要说明一下很可能是引起误会的罪魁祸首的昨天那篇博客的开头……
“距离高考还有18天,所以,距离毕业论文答辩还有23天。”
大家知道,《诗经》中有三大基本表现手法:赋、比、兴。
赋即是直接铺陈叙述;比是比喻,有明喻、隐喻之分;兴即起兴,有引起联想,烘托渲染气氛的作用。
那么,昨天博客的第一句话的前半句用的是“兴”的表现手法。
今天博客的第一句,也是。

所以,感谢昨天把关于考试的祝福送给我的“三合”和“轩辕之门”,我会原封不动地把祝福送给我即将参加高考的表妹的。
“风景”是很“老”([形]历时长久的(跟“新”相对)这种酒牌子很~|~朋友|~字号。)的朋友了,所以还是要了解情况一些。
人在大四,会有许多感慨。希望在回忆的时候,整个大学生涯将会是美丽美妙以及美好的。
[不指定 2006-5-19 20:30 | by tomato ]
(本文移自http://blog.sina.com.cn/u/47837f58010003s9)
距离高考还有18天,所以,距离毕业论文答辩还有23天。
在诸多因素的综合作用之下,种种之机缘巧合,偶的毕业论文竟然需要做出三四十页的英语版本。
要吐血了。
从昨天开工到现在恶狠狠地攒了七页,包括封面、封一、封二。
以后以每天四至五页的速度行进,有望在月底峻工。
峻工完以后要再次翻译成中文版本,届时,偶要再一次吐血,因为那时候偶要很顺利地忆起这些曾经的内容,这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今天吐血之余,本来想把以前挖的一个坑填一填。
结果依然没能摆脱很久以前榕树下编辑给偶下的一个评语:文笔不错,内容单薄。
一语成谶。
这句话恶魔似地纠缠了我许多年。
所以,今天的填坑任务很顺利地就失败了。
人物模糊,情节苍白。
然后我垂头丧气地点开QQ上所有闪亮的小星星。
于是所有的QQ-ZONE都被我扫荡了一遍。
时间竟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我突然发现许多流水帐其实是很幸福的事情。
生活,就在于这些点点滴滴的收藏之中。
流水帐万岁!
[不指定 2006-4-30 23:39 | by tomato ]
(本文移自http://blog.sina.com.cn/u/47837f58010003fl)

五一劳动节就要到了,祝能够看到这行文字的可爱可敬以及可口可乐的人们节日快乐!
劳动最光荣:)所以俺在节日即将到来之时更新博客来了,然后就放假了……

下午的时候出了一趟门。
节前的公交车,那叫一个挤。

以前有人把拥挤的公交车比喻成沙丁鱼罐头,那简直是一个错误,大错特错。
公交车挤的时候比罐头挤多了,罐头里还有很多水分,而公交车里,汗水虽多,但还是敌不过肉多。

人堆人地扎在车厢里,就像过分密植却丰收了的水稻,头重脚轻,但凡风吹草动,必将集体摇摆,动作整齐划一,形同经过军队的严格训练。
每次到站,上站的人总比下站的多,每个人见缝插针地将所有的空隙终于填满了。

司机终于不能再按常规出牌了,每次靠站,都防贼似地将眼睛往下车门那里瞟。一见没有人下车,上车门也就会紧紧闭锁,面对车门外挥臂扣问的人,司机会扯着嗓子破声疾呼:“装不了啦!”然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站点前留下众多扼腕叹息仰天长啸心急如焚精神差点儿就失常的企图从候者转变为乘客的失败者们。
有一个站,竟然有人下车,啪的一声下了一个,乘客很满意,司机很高兴。
于是司机竟然大赦天下大发慈悲,把上车门给开了。
然后轰的一声,一口气一下子上来了六个人。。。而下车门那边,下了一个人后就了无声息再无动静了。。。
不知道这六个人是怎么横刀夺爱舍生忘死地挤进来的,反正是极大限度地发挥了人肉的弹性韧性以及可塑性,当然啦,同时也表现了中国人民团结友爱及互助的精神。
所有的车窗都开了,以便空气流通。
但是当时后门的车厢关了三次才关上。
而前门的车厢则关了五次才关上。

对于这种现象,官方给出的解释是人太多,把门给堵了,人员位置调整调整再调整以后才能把门关上。
而根据夕虹释从数学化学生理学以及物理动力学的角度独家分析,该种情况是由于车厢内气压远远低于车厢外气压所致。

车厢里间或从看不见的角落传来小孩子的童言无忌,道出了整厢人压抑许久的心声:怎么没有人下车呢?怎么没有人下车呢?怎么没有人下车呢?
余音久久地缭绕在每一个乘客的心坎上,如黄钟大吕,荡气回肠。

这几天晚上都看48届世乒赛。
今天晚上是男单半决赛,中国VS德国。
王励勤身为第一单打,打了第二场和第四场。

蔡猛和杨影在解说。

第二场的时候,王励勤拉了一个半出台球,然后杨影开始夸王励勤拉半出台球的技术好。
杨影说:这种球不好拉,像张怡宁(女子单打世界排名第一)有一次手受伤了,就是因为在一次练习的时候,拉半出台的球,大姆指撞在了球台的边儿上,骨折了。

第四场的时候,王励勤又拉了一个半出台球,然后蔡猛就开始夸王励勤拉半出台球的技术好。
蔡猛说:这种技术是不好掌握的。像一般的运动员,技术不好的话,如果拉这种球不小心,甚至会把手磕到台子上,就受伤了。

我当时汗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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